麟兒由著于二喜帶進了書房,一邊行禮一邊悄悄打量寅肅的臉,見坐在上首的寅肅端起茶杯喝茶,神與平常無二。
反倒自己因為剛才撞破了父皇和娘親的親熱臉上的紅暈還未褪下去,這麼一對比好像做下事來的是他一樣。
麟兒紅著一張臉努力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,在寅肅看來還是定力不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