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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是大病初愈的,大清早就跑出來了,滴水未進,滴米未食,跪在那里都已經冷得沒有知覺了。
斷尚的,他覺得有些果了,就在旁邊坐了下來,緩緩躺下去,將頭地到了石碑前的碑帽上,指實無意識地在上面輕,仿佛回到了那些和裴蘊同床共枕的時候。
“我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