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?
姜芮書心里沒底,但已經沒有別的辦法,晚上的水上游樂園依然游人如梭,要在這流的上萬人中找一對不起眼的父實在太難了。
走了大半天又累又,姜芮書就近找了個石墩坐下,看著夜幕漸漸降臨,覺到了無力。
“要不要喝點什麼?”男人如金石撞擊的聲音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