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很深了,月亮不知什麼時候躲了起來,不見一點天,濃郁的黑由上而下籠罩在天地之間,路上已經沒什麼車,這讓姜芮書覺這四周只有自己和錢清昊。
錢清昊開車很穩,雙手握著方向盤,目凝視著前方,背脊筆直,給人覺很可靠。
姜芮書側臉看了看他,發覺他的側也生得很好,鬢角和臉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