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芮書以為要過段時間才能看到年勇學,沒想到的兩天后,就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到了似哭似笑的年勇學。
“年先生?”
“姜法……”年勇學臉上的不停/,想哭又像想笑,表很扭曲,“……錯了,竟然錯了。”
“什麼錯了?”姜芮書愣了一下。
年勇學捂住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