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我啊?”他心里有點不開心。
許如一呵了聲,男人啊!對人心起來能找各種理由,心起來也能找各種理由,反正不會認為是自己的錯。但見趙嘉軒不開心,沒有再擺臉,說:“那我看你表現。”又說,“你先過去吧,先跟秦律師通一下,看有沒有什麼的地方。”
趙嘉軒才是被告,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