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兩人照常上工的上工,在家歇著的在家歇著。不是齊雪沁懶而是大姨媽突然間駕臨,覺得一定是昨天晚上鬧的有點兇,所以流量也非常的兇猛。
早上起來,大頭后面他紅的了,然后褥子就更別提了,說多了全是淚。
反正,從起來就洗,洗完了曬好就躺著休息,至于宋清澤那心疼的目他連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