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厚無恥的毫無尷尬瞬變立場到這份上, 恐怕整個趙家村,唯有王梅芳了。
“呵呵, 梅芳,你可千萬別這麼說,這考不考得上還不一定呢, 要是考不上,我們也不急, 國生說了,送再復讀。”劉蘭秀似乎早猜到王梅芳的‘墻頭草’態度了, 一點不意外的笑著回答。
可不敢在王梅芳面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