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又熬了一夜。
初八那天,梁桐已經有點心悸了,腦子也有點昏昏沉沉,聽到外面鎖門的聲音,等了許久,才敢下床,最後讓傻子喝水壺裡倒出來的水,傻子聽話的喝了。
見傻子沒事,梁桐才敢喝水,燙的舌頭髮麻都不管不顧了。
吃的,需要吃的。
在屋子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