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穎恨啊,為什麼想做個人這麼難呢?
為什麼那個畜生一樣的繼父沒有喝酒摔死呢?
黃穎心裡生出反抗來,可又不敢。
還未年,離開這個風雨飄搖的「家」,又能去哪裡?
面對無知的未來,黃穎迷茫了。不敢輕舉妄。
直到繼父將罪惡的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