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金枝不以為然,「以前在老家,他幹活兒比我多,掙得比我多,也是這麼對我的。我這麼對他,哪裡不對了?都是跟他學的。」
宋語一聽,趕改變策略,「吶,當初小姑父這麼跟你說話,您什麼心。」
「那肯定難啊,但又不能說,只能自己憋著,誰讓我不如他呢。」
「小姑父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