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屋就是一張破桌子,桌子上放了個煤油燈,旁邊是兩把糙的椅子。
在桌子後面,有個簡陋的床鋪,能看到下面出來的稻草。
大娘把凳子一拉,「閨,坐。」
「哎,謝謝您。」
宋語坐下了。
大概是路走多了,又有些,宋語這會兒就覺得腰酸的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