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江妄言仍坐在那秋千上。
他戴著金邊眼鏡未摘,那雙狹長的桃花眸裏漾著迷離,眼尾泛起的那抹紅,也暫時尚未消退……
隻是白襯被得有些皺。
男人慢條斯理地起,他眼眸微斂,理著微皺的襯,係著散開的袖扣。
“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