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修傑也靜靜聽著講話,只覺得比私塾裡的夫子講的還好。com夫子只會講大道理,說大丈夫,什麼可以爲,什麼不可以爲。
要不就是天說什麼知禮懂禮識禮,聽著就讓人想睡覺。可是木香講的就不一樣了,很生。
木香使勁了木朗的頭,“還有你,聽懂了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