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坤面依舊冷,卻有幾分破裂的跡象,“老夫行得正,坐的直,你真以爲憑幾句話便可以打擊到老夫嗎?妄想!老夫若是不同意你做這個主母,你便做不得!”他家可沒有惡婆娘。
“哦?是嗎?”木香看向赫連晟。
接到小娘子的目,赫連晟坐正了子,清了清嗓子,“聽說最近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