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國公府,扶蘇書房。
陸婉挽起羅袖,手持扶蘇的狼毫筆,于白紙上勾勒出那晚所見使之長相。
那夜太過昏黑,陸婉閉目想一會兒,再落筆,然后再想一會兒,再落筆,最后,只剩眉眼不知該如何畫。
“我不太記得了……”陸婉急出一頭汗,越努力想,越想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