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的天越發寒涼刺骨,風可刮。
陸婉在陸白玉的書房燒了炭盆,又掛上了厚氈,封了靠書桌風的窗戶,備好手爐、熱茶、糕點。
“阿姐,我真的要跟梁公子學嗎?”陸白玉坐在書桌后,面前擺置著新買的筆墨紙硯,都是上等貨。
“嗯。”陸婉不在意地點頭,又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