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陶氏將兩個兒哄到睡,緩緩坐在木牀邊上,一直有些晃神。
燭閃爍,時不時‘噼啪’一聲炸得作響。
“怎麼?還在想著呢。”柴大海給媳婦遞過來沾著熱水的手帕,瞧著仍舊不懂,乾脆直接上手給洗的,作不似他糙的模樣,顯得格外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