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開著一盞小燈,床上的青年已經睡著了,放在被子上的右手手腕上包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,像一尊漂亮的白瓷娃娃,昏暗的燈映出他蒼白無比的臉。
簡清坐在一旁的看護椅上沉默地著他,松了口氣,好在一切有驚無險。
他對程冉是心懷愧疚的,倘若不是那場突如其來的分手,以程冉的子,恐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