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溫將視線從兒臉上移開,怔怔抬頭去看簡清,他眼角的傷口剛才只用紙巾草草了,還沒有完全止住。
想起簡業明把茶杯扔過來的時候,簡清下意識護著他的作,程溫忽然覺得心里有些酸。
他知道自己實在很傻,很笨,想不出簡清現在為什麼愿意對他好,還總喜歡做些讓人誤解的舉,但不管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