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亦樹走后,莫鋮又在外面站了會兒,才進屋。
許諾正在玻璃溫房澆花,那里依然種滿白玫瑰,澆得很認真,連莫鋮回來都沒發現。
莫鋮靜靜地看了會兒,覺得心中的浮躁不安,被一點點平,變得而寧靜。他走過去,摘了朵送到面前:“我好久沒給你送花了。”
許諾“啊”的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