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亦樹趕過來時,莫鋮已經將許諾關在房里兩天了。
這兩天,許諾除了量的水,沒吃任何東西,每次莫鋮端了飯菜進來,又原封不地端出去,也不同莫鋮說話,就坐床上癡癡地著窗外,眼里一片空白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莫鋮看得難,輕輕喚著:“阿諾,阿諾……”
許諾不理他,像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