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,同學們找到他們時,趙亦樹和裊裊并肩坐在一起看日出。
面前一無際的大海,紅火的朝從海面緩緩升起,萬丈芒朝霞滿天,四周不時有白的鳥兒飛過,落在他們邊,跳跳停停。那畫面得就像一副渾然天的油畫,裊裊的腦袋甚至輕輕靠在他肩上。
蘇子航跑過來,笑得很賤:“原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