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天,裊裊都沒能去找趙亦樹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小熠像在盯著,每天都過來找玩,說要下樓買點東西,也會跟著。
他剛大病一場,還在恢復期,醫生說,手功只是第一步,接下來還有漫長的調養,要保持心愉悅,也不敢說什麼,凡事都順著他。
況且趙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