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氣了?哥哥沒笑話允允,只覺得允允可。”
霍時渡筆直的長,散漫的半折輕蹲著,一雙淡的瞳眸,只余清冷,偏偏翹起的眼尾勾人。
這斯文佻薄的模樣,又好像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縱容。讓人止不住的心如麻。
“不是。我睡得著,不用哥哥哄。”
裴允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