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人的狗,只敲碎了一半的牙有什麼意思?”
裴允歌忽然輕笑了聲,只是語氣卻讓湯伯漾打了個寒。
然而。
說完裴允歌就站了起來,準備離開。
湯伯漾猛地回過神,他瘋狂掙扎,“裴允歌,你回來!你要干什麼?!你回來!!”
裴允歌并沒有理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