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,已經是下午三點鐘。
陸驚宴這一覺睡的特別好,睡眠質量也是這些年來最好的一次。
厚重的窗簾將線擋的嚴嚴實實,和晚上沒什麼區別,陸驚宴蹬著在被子里了個懶腰,正尋思著要不要再睡會兒,被藏在枕頭下的手機響了。
電話是宋閑打來的。
陸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