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主的緣故,他吻得比之前那幾次都要激烈。
一直吻到舌發麻,他才微著氣放開了。
他鼻尖抵著的鼻尖,氣息有點兒的緩了一陣兒,才稍微往后撤了一點距離,低垂著眼看著的,聲音沙啞的說:“沒了。”
陸驚宴腦子有點轉不過來,不解的抬起眼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