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邢穎痛不生的模樣,顧錦垂眸,朝角落走去。
這第二個收拾的人,就是灌馬巧蘭酒的姑娘。
一步一步朝對方走去。
這姑娘渾都是傷,跡斑駁的。
如此狼狽是因之前馬巧蘭將其撞倒,摔在了滿地啤酒瓶子玻璃碎片上,碎片割破了的服,劃破了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