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稚氣擔憂的聲音,拉回了顧錦陷前世的記憶。
抬頭,神呆滯地著安明霽。
隨即緩慢地垂頭,著他的。
還在,它完好無損。
前世坐在椅上的儒雅男人,他長相俊出高貴,滿雍容華貴,更是權勢通天。
然而,唯一的憾,就是他的一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