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顧長生在自家兒子迫不及待的拍門聲中醒來。
“孃親孃親……”
“嘛呢?大清早的就魂!”顧長生打著哈欠拉開了門扉,一個小腦袋穿過門,不停的往裡觀了起來。
顧長生看著神猥瑣的兒子,一把抓住他的後頸衫,將他給提溜了起來,“兒子,大清早的,你來我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