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祁崇抱著回到了閨房。
祁崇是昨天晚上洗的澡,過了一天之后,他穿著沉重的鎧甲,上自然出了一些汗。不過并不臭,祁崇一向干凈,男人上的氣息更濃郁一些,很霸道且有侵略的雄味道。
路上風塵仆仆,祁崇也知道自己上不干凈。在安國公府,明臻的住并不方便沐浴,哪怕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