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。
“老傅,真這麼干?”傅燁媳婦兒自己的良心,有些不安。
人家好好的小娃娃被家里這個兔崽子禍害,想想就讓人怪愧疚的,而且心里也有數,兔崽子這次傷也是自己活該,肯定是又犯賤了。
大早上都能早起來出去找事兒也是沒誰了。
傅燁拿起杯子,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