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了?”孟茯見他鼻青臉腫的,也顧不上他那空的竹籃,焦急地檢查著他上的傷,“哪個打的?”
上的傷若飛是沒覺,可是想到村里人的所作所為,心里才是真的疼痛。
聽到孟茯問,哽咽著說道:“他們說大家出去逃難這些日子,村里就咱家在,如今藏在家里的銀子沒了不說,裳被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