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炎俯的時候,發自肩頭垂下,有水珠順著他直的鼻梁滴落,夜中出晶瑩的。
忽然想起,二姐曾經在宴會上點評祁炎:“祁炎那樣容貌段的年,本就是世間極品。”
當時不解其意,現在看到夜下帶著一寒水汽的英俊男人,忽然有些懂了。
這樣實而不夸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