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著毯子,紀初桃仍是不住打。
祁炎掌下微微用力,便將木桶從紀初桃手中拿了過來,冷水哐當傾倒在地上。
紀初桃已無力再問祁炎為何會深夜出現在公主府的湯殿外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若非聽到房中異,他約莫也不會這般不管不顧地跑進來。
“究竟是什麼夢魘,值得殿下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