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把柄在手,時容接下來不敢多作妖。
沈茗說往東他就絕不往西,往南就絕不往北,提起尹白澤那更是往死里夸,時容知道自己的行為無異于飲鴆止,但他寧愿付出自由的代價,也總比清晰知道自己的人設崩塌,那些癡迷于他的一步步離去的要好。
只有過舞臺的人,才會對于后者難以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