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后, 溫淩和幾個朋友又在薛宅待了會兒。傅南期似乎格外有空,跟一塊兒杵一個地方曬太。
期間好幾次,言又止。
他卻像是本無所覺似的, 淡然自若, 本沒有開口替道出緣由的意思,也沒有離開的打算。
溫淩自然也不好開口趕他, 只能如坐針氈地坐在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