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淩這傷看著嚴重, 其實一點也不嚴重,住了一晚院就回去了。
傅南期親自送。
路上,拿著手機刷著, 不時抬抬頭看側的他。
他很專注, 開車都像是在開什麼國際會議,臉上沒什麼多余表。一直看他, 他才稍稍回頭,微微一笑:“我臉上有花?”
溫淩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