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淩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老這麼沉不住氣。回去的車上, 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,一顆心往下沉、再往下沉,直到沉底都沒泛出一丁點泡沫, 沮喪極了。
傅玫好心問:“不會真欠了人錢吧?要不要借你點周轉?”
話雖如此問, 語氣里更多的是揶揄。
溫淩有氣無力:“我謝謝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