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后, 他們下午一道去寺里上香。傅南期算是這兒常駐的香客,捐了不功德和香油錢,從偏門進去, 還給分了間禪院以供休息。
溫淩慨:“這是什麼待遇?簡直是VIP嘛, 萬惡的資本家的特殊待遇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傅南期覺得好笑:“你不挖苦我一下就難?”
“這哪兒是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