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期的傷不嚴重, 回去簡單理了一下就好了。溫淩親自給他纏的繃帶,打了個蝴蝶結。
打完后,傅南期拿著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, 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, 點頭:“夠有創意的。”
“還笑?你為什麼要跟他打架?!”
“難道他打我,我還得站原地讓他打?”
“我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