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早就不怕黑了。
只是有些恐懼刻在骨子里,縱使克服,當年的慌與無措又不經意間翻涌上心頭。
舒清因發現立在他邊的小行李箱,才終于確定眼前這個人是真的回來了。
輕聲問他:“你從香港回來了嗎?”
“嗯,”沈司岸突然嘆了口氣,“誰知道一回來就上停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