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前婆家家里,還帶個男人,舒清因神志清醒,這種事做不出來。
“在這兒等我。”舒清因是這麼安排沈司岸的。
沈司岸也不想進去,只問:“十分鐘能不能談完?”
“你說呢?”舒清因瞪眼,有些無語。
“你要待久了,我就走了,”沈司岸無所謂攤手,“你自己把握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