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因醒過來時,沈司岸已經走了。
從沙發上坐起來,薄被從肩上落至腰。
他走的時候給留了微信,說要送他叔公回香港。
舒清因也沒覺得有什麼,照常了個懶腰,準備洗漱化妝,然后去上班。
走到洗手間時,舒清因發現這男人不僅自己登堂室,連帶著他的洗漱用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