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后,舒清因忽然安靜了下來,盯著桌上的空酒瓶發呆。
徐茜葉手在眼前揮了揮,“他到底來還是不來啊?”
“來吧,”舒清因低聲喃喃,“待會他來了,我跟他說什麼啊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啊。”徐茜葉無語。
舒清因張著,但是但是了老半天,也沒但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