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漸漸冷靜下來。
“我以為放走了以后,可以再把重新追回來,我放自由,再去追隨的自由,哪怕時間久一點也沒關系,畢竟我從前做了很多傷害的事,晚一點原諒我也是應該的,”宋俊珩突然說,“清因說得對,我是在決定離開我的那一刻,意識到自己有多的。”
沈司岸并不想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