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不是多麼宏大的陣法, 甚至連芒都沒有沖天,看上去不過普普通通,好似一個簡單的擒妖陣, 抑或困字陣。
但下一刻,空氣中便有了些許腥的味道。
那襲斑斕割開了, 卻也并不腥或浪費,只是認真地將傷口對準手中滴管狀的琉璃皿, 直至盛滿一滴管。
旋即,那人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