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岑其實沒有什麼聽別人說話的習慣, 剛才無意中聽了個開頭的時候,第一反應是轉頭就走。
然而這兩人所說,恰是這幾天易醉正在打聽的事。
因而程岑不僅生生頓住了腳步, 還更放輕了幾呼吸和氣息,生怕驚到那邊。
卻聽那兩名散修繼續閑聊。
“, 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