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枝和江大師姐就這麼圍著個屏風涂涂抹抹寫寫畫畫, 等到覺靈氣有些枯竭,整個人有了疲憊的時候,再回過神, 竟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夜。
江重黎力竭地一扔筆,大咧咧地往自己的床上一躺:“不行了不行了, 我睡一覺,一會兒還要去比劍大會, 你也歇著啊。”
睡覺自然沒有什麼重的